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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章:他不是坏人

第181章:他不是坏人 (第1/2页)

大夫絮絮叨叨,作出了无数保证,说她们一看到罪犯肯定会大吃一惊。
  
  他要小姐挽住他一只胳臂,把另一只手伸给梅太太,彬彬有礼,端庄稳重地领着她们往楼上走去。
  
  “现在,”大夫轻轻转动卧室门上的把手,小声地说,“我们还是不妨听听你们对他印象如何吧。他好些日子没有理发了,不过看上去倒还一点也不凶恶。等等!让我先看看他是不是可以探视。
  
  大夫跨前几步,朝房间里望了望,然后示意她们跟上,等她们一进来,大夫便关上门,轻轻撩开床帘。
  
  床上躺着的并不是她们所预想的那么一个冥顽不化、凶神恶煞的歹徒,只是一个在伤痛疲劳困扰下陷入沉睡的孩子。
  
  他那受了伤的胳臂缠着绷带,用夹板固定起来搁在胸口上,头靠在另一条手臂上,长长的头发技散在枕头上,把这条手臂遮去了一半。
  
  这位好心的先生一手拉住床罩,默不作声地看了一分钟左右。
  
  正当他如此专注地打量着病人的时候,年轻小姐缓缓走到近旁,在床边一张椅子上坐下来,拨开奥立弗脸上的头发。
  
  她朝永昌俯下身去,几颗泪珠滴落在他的额头上。
  
  孩子动了一下,在睡梦中发出微笑,仿佛这些怜悯的表示唤起了某种令人愉快的梦境,那里有他从未领略过的爱心与温情。
  
  有的时候,一支亲切的乐曲,一处幽静地方的潺潺水声,一朵花的芳香,甚而只是说出一个熟悉的字眼,会突然唤起一些模糊的记忆,令人想起一些今生不曾出现过的场景,它们会像微风一样飘散,仿佛刹那间唤醒了对某种久已别离的、比较快乐的往事,而这种回忆单靠冥思苦想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。
  
 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老太太大声说道,“这可怜的孩子绝不可能是一帮强盗的徒弟。”
  
  “罪恶,”大夫长叹一声,放下帘子,“谁能说一具漂亮的外表就不会包藏祸心?”
  
  “可他还这么小呢。”金绣直抒己见。
  
  “小姐,”大夫悲哀地摇了摇头,回答说,“犯罪,如同死亡一样,并不是单单照顾年老体弱的人。最年轻最漂亮的也经常成为它选中的牺牲品。”
  
  “不过,你就——噢!难道你真的相信,这个瘦弱的孩子自愿充当那些社会渣滓的帮手?”金绣问。
  
  大夫摇了摇头,意思是他担心事情完全可能就是这样。他指出他们可能会打扰病人,便领头走进隔壁房间。
  
  “就算他干过坏事,”金绣不肯松口,“想想他是多么幼稚,想想他也许从来就没得到过母爱或家庭的温暖。虐待,毒打,或者是对面包的需求,都会驱使他跟那些逼着他干坏事的人混在一块儿。姑妈,让他们把这个正在生病的孩子投进监狱之前您可千万要想一想,不管怎么说,一进监狱他肯定就没有机会改邪归正了。由于您的仁慈与爱心,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失去了父母,可我也是有可能于出同样的事,跟这个苦命的小孩一样无依无靠,得不到呵护的,趁现在还来得及,您可怜可怜他吧。”
  
  老太太把声泪俱下的姑娘搂在怀里。“你以为我会伤害他头上的一根头发吗?”
  
  “哦,不!”金绣急迫地回答道。
  
  “不会的,肯定不会,”老太太说,“我已经来日无多,怜悯别人也就等于宽恕自己。如果要救他,我能做些什么,先生?”
  
  “让我想想,夫人,”大夫说道,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  
  钱先生把双手插进衣袋,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他不时停下来,用脚跟调整一下身体的平衡,蹩起额头的样子怪吓人的。
  
  他发出各种各样的感慨,诸如“现在有办法了。”“不,还没呢。”并且多次重新开始踱方步、皱眉头,最后,他一动不动地停住了,说出了以下这一番话:“我认为,只要您全权委托我去吓唬那两个小伙子,不加任何限制,这事我就能办到。老李忠心耿耿,又是家里的老仆,这我知道。不过您有上千种办法来对他进行补偿,此外还可以奖赏奖赏像他这样一个好射手。您不反对这样做吧?”
  
  “要想保护这个孩子,又没有别的办法。”梅太太答道。
  
  “没有别的办法,”大夫说,“没有,您相信我好了。”
  
  “既然这样,姑妈就全权委托你了,”金绣破涕为笑,“但除非万不得已,请不要过分难为他们几个。”
  
  “你似乎认为,”大夫回道,“金绣小姐,今天在场的每一位,除了你本人而外,都是铁石心肠吧。一般说来,为了成长中的全体男性着想,我希望,当第一个够格的年轻人求你施以怜悯的时候,你也是这样面慈心软,可惜我不是年轻人,否则我一定当场抓住眼前这样有利的机会,我一定会那样做的。”
  
  “你和锅匠一样是个大孩子。”金绣红着脸答道。
  
  “好啊,”大夫开心地笑了起来。“那决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。还是回头谈谈那个孩子,咱们还没谈到要点呢。过一小时左右他就会醒过来,我敢担保。虽然我已经跟楼下那个死脑筋的巡捕老弟说了,病人不能搬动或者说话,那会有生命危险,我们大概还是可以跟他淡谈,没有什么危险。现在,我答应——我当着你们的面对们的面对他进行审查,就是说,根据他说的话,我们能作出判断,而且我可以让你们通过冷静的理智看清楚,他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(这种可能性比较大),那么,他就只能听天由命了,在任何情况下,我也不再插手这事了。”
  
  “不,姑妈!”金绣恳求道。
  
  “噢,是的,姑妈!”大夫说,“这是一种交易?”
  
  “他不会堕落成坏蛋的,”金绣说道,“这不可能。”
  
  “好极了,”大夫反驳道,“那就更有理由接受我的建议了。”
  
  最后,条约商议停当了,几个人坐下来,焦躁不安地期待着永昌苏醒过来。
  
  两位女士的耐性注定要经历的考验,比钱先生向她们所预言的还要难熬,时间一小时接一小时地过去了,永昌依然沉睡未醒。一点不假,已经到了黄昏时分,好心的大夫才带来消息,他总算醒过来了,可以和他谈话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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